散文
和田訊(通訊員趙興偉)車窗外的山,還是甘肅那片硬朗的模樣,褐黃的褶皺里藏著過年的熱鬧。和家人吃過返程前的一頓熱飯后,便匆匆踏上了歸程。當發(fā)動機的轟鳴嗚嗚作響,車輪便帶我離開家鄉(xiāng)。
路過青海時,天格外藍,連風都帶著點清冽的勁兒。遠處的山包一層疊一層,像老人手上的紋路,安靜得能聽見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響。在國道上,紅車在筆直的公路上跑,把過年的煙火氣一點點甩在身后,心里頭空落落的,又滿當當?shù)?。空的是舍不得家里的熱鬧場景,滿的是裝了一路的牽掛。
從甘肅到新疆,要走很遠的路。窗外的風景從黃土坡變成戈壁灘,年味慢慢淡了,可家人的話還在耳邊響:路上慢點開,到了記得打個電話。每次離家都這樣,前腳剛邁出門,后腳就開始想家。車還在往前跑,青海的風裹著沙粒打在車窗上,像在跟我道別。我知道,新疆的胡楊還在等我,和田的棗香還在飄,可此刻最念的,還是老家那盞亮到深夜的燈。把西北的山、家里的暖,都裝進這一路的風景里。等下次回來,再好好吃一碗媽媽做的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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